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似的,将头埋的更低了,低声呼喊着为自己辩解道。
“为了祠堂一脉的利益,就可以罔顾家族的利益,不顾世家的名声吗?”
主祭长老秦泰听出了师父语气是动了真怒,顿时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了。
“弟子知罪。”
寒玉棺中的人沉默良久,再次开口问道:“秦旭死了,作为秦旭的父亲,当代的族长,有什么动作没有?”
“有,族长在朝堂上对皇族发起了政治攻击,让很多劣迹斑斑的皇族子弟得到了惩戒。”主祭长老赶紧回答道。
“只是政治攻击?”寒玉棺中的人听到后,显然有些失望,不由的感叹了一句:“真是一代不一代啊。”
这一代已经失去了他们那一代残留的最后一丝血性了。
要想重新找回这一丝血性,只有通过战争,只有通过灵潮之劫,才能实现吧。
这就像一个循环,等血性完全消失后,重新找回,再随着时间,随着老一辈的离开,慢慢的丢失,最后完全失去血性,再重新通过灵潮之劫,通过战争,通过血与火重新让家族拥有血性。
相对来说,反倒是南疆偏远支脉出身的秦翌,血性更多一些。
从刚才的话里,他已经听出了其中隐藏的血雨腥风。
“好了,以前的错,我也管不了,从现在开始,全力支持秦翌,不要再让秦翌和我们离心了,一定要将他的心拉回来!听到了没有?”
“是,师父。”主祭长老秦泰自然听出了师父语气中的决绝,赶紧保证道。
“好了,我要再次陷入沉睡了,小泰,希望你找回初心,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显然,这样的对话,对寒玉棺中的人来说,消耗有些大,只是对话了这么一会儿,他就累了,不得不再次陷入了沉睡。
主祭长老秦泰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恭敬的行礼恭送,然后缓缓的离开了此间地下密室,等将阵法结界重新封锁,从地下通道回到祠堂的大堂,抬头看着祠堂里摆放着的密密麻麻的牌位,主祭长老秦泰叹了口气道:“血性吗?我也知道,应该有血性,可是,拥有血性就意味着流血,意味着牺牲,意味着祠堂上摆着的牌位会大幅度的增加,我,我实在是不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幕啊。”
可是,显然,事与愿违,他正好生在了灵潮之劫时期,他必然将会见到那一幕。
“这一幕,哪怕晚一点儿到来,也好啊!”
可惜,在灵潮之劫前,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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