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未知的。
江尽染把夜宴叫出来，倒不是为了打听神音的事，单纯只是想向他倾诉一些心里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江尽染和夜宴并排坐在咖啡厅的巨大玻璃窗前，面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她随意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似笑非笑地开口，“我哪天被江家赶出来了，你会收留我吗？”
夜宴闻言，冷白的面容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清淡的眼神望着江尽染。
片刻，他微微勾起唇，语气笃定地说，“当然，你想要投靠我，随时都可以——”
“在我身边的话，我倒是可以更好地保护你……不过——”
青年挑了挑眉，眸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要被江家赶出来？是他们对你不好了吗？”
说到这里，夜宴的深眸顿时蒙上了一层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