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流成了一条河。
不光是苏寒，凌笑，以及众多凤凰宗的弟子，此刻都停下了动作，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他们的手掌在颤抖，他们的身体在摇晃，他们的精神，直至此刻也没有放松下来。
之前陷入杀戮当中，他们不在乎其他任何的一切，但此刻，望着那满地的尸体，他们沉默了。
“呼……”
风声吹来，有些阴冷，众人都是打了一个寒颤。
在他们的记忆当中，几个时辰之前，这百万人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但此刻，却都是变成了尸体。
他们抬头看去之时，好像能够看到，一道道的冤魂，正站在自己的头顶，极度不甘和怨毒的在盯着自己。
“宗主……”
凌笑动容之下开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苏寒却是挥手，将其话语打断。
“这就是战争。”
苏寒平静道：“不用为他们感到怜悯，因为他们活着的时候，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我们给击杀。”
凌笑沉默，或许真的是如此，可这是他，也是凤凰宗众人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尸体，一时间，他们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这仅仅是千叶宗，一个一流宗门。”
苏寒道：“我凤凰宗最大的仇敌，是玉虚宫等五大超级宗门。这五个超级宗门，每一个都有至少上千万的弟子，到时候，铺垫在你们面前的尸体，将会更多。”
“强者为尊的世界，就是这样。”
“我苏寒自问，从来就没有主动刻意的去招惹他们，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是五大超级宗门同时出手围攻，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们忌惮我的修炼速度，忌惮我的天赋。”
“人啊，不能太过仁慈，如眼前这样的事情，我见到了太多太多。”
凌笑深深的吸了口气，神色也是恢复平静，开口道：“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么？”
苏寒转头，看了凌笑一眼，旋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此刻想不明白，日后也会想明白的。以你的体质，终究会走出龙武大陆，到时候进入星空，看到那真正的战争之时，你就会知道，这百万尸体，不过是小打小闹。”
话音落下，苏寒转过身去，以修为之力传递声音，大声道：“还不打算出来么？”
闻听此言，凤凰宗众人都是一愣，就连凌笑也是愣了愣，旋即立刻明白，苏寒所说的，是凤凰宗的那些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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