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是厌恶,极致的厌恶,他的爱一下子就消失了。”
冷潇静静地听着,同为女人,觉得这份愁绪还真是挥不去。
忍不住,她问,“母后不曾爱过父皇吗?”
皇后笑得跌出了眼泪,“怎不爱?当初嫁给他,心里便发誓一生一世都以他的悲喜为重,但我是正妃,理应大度,我若吃醋狭隘,则不堪为正妃,更不堪为皇后。”
“您是皇后,是妻子,但您更是一个女人。”冷潇不禁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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