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乱因叠加,只怕会出快刀,以至于远在湖广的总兵官镇远侯顾仕隆都要做好南下准备。
而广西矿民又恰好在这酷暑天里闹了事,朱麒必须留在广西。
旨意从北京的艳阳天里奔赴风雨交加的南方还需要时间,广州府内秀才们在大雨天里继续着乡试。
翟銮这个提学要关注着乡试,随后一份名单递到了他这里。
“皆查有实据,抚台藩台之意,当革其功名!”
翟銮看着其上长长的名单,手指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广州府内,郑存忠在自家私宅里颇为惊喜地问道:“真的一起状告杨慎和解昌杰去了?”
“一点都没错!杨慎逼捐,钟家家主悬梁自尽,钟家大儿子正在巡抚衙门口跪着,好多家都派了人去作证!”
郑存忠兴奋地站起来:“大事成了!状告五品知府、三品参政,巡抚衙门必须接了这案子!张孚敬都不能轻易压下去,快把这个消息尽快送到京城给鲁御史!”
广东巡抚衙门前,一个浑身披麻戴孝的中年人跪在门口,双手高高举着状纸,旁边家丁为他撑着伞。
大雨之中,还有十数人一起赔跪着。
“请抚台大人为草民作主!广州知府逼死良善,跋扈乡里,广州百姓苦不堪言!”
巡抚衙门就在广州府内,广州府衙的胥吏心惊胆战地回报:“府尊,大事不好了!钟家到巡抚衙门状告您!”
他不是普通的知府,他是内阁首辅的亲儿子啊。
杨慎心里其实惊了一下,随后沉默片刻就洒然笑道:“让他们去告吧,本府无愧于心。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去传番禺甘家、李家、葛家苦主,本府明日升堂问案!”
“……府尊,荀举人在城南设的粥棚是最大的,他每天都在那里……”通判心惊胆颤地提醒他。
“既有苦主,自当传讯。”杨慎冷笑道,“怎么?他会立即撤了粥棚?”
巡抚衙门内,张孚敬已经知道了衙门口的情况。
“先接了诉状,让他们回去听侯传告。”张孚敬随口吩咐完之后就对着面前的三人说道,“蒋总兵,汪臬台,赵指挥,诸事拜托了!”
三人齐声说道:“末将领命!”
张孚敬拿起了那柄“剑”,寒声吩咐:“去郑宅!”
广州府街头,雨还没有停歇。
有很多人看到巡抚大人重新配起了那把天子赐剑,在诸多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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