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御书房门口,还是方沐贤跪过的位置。
司聪磕头之后说道:“臣自知有罪!罪臣代建昌候放印子钱获利是一罪,今闻寿宁侯、建昌候当此民怨鼎沸之时犹敢逼死家仆,罪臣惶恐,其人昔年于曹祖案中令臣狱中害死曹祖恐怕真有内情。罪臣不敢怠慢,只敢实言出首,请陛下发落。”
杨廷和脸色变了:昔年曹祖告发张氏兄弟,用的可是阴谋不轨的罪名。
那时候,最终并没查到什么实据。曹祖告张氏兄弟,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儿子在侯府为仆,没把他这个老爹照应供奉好。
但曹祖死于锦衣卫诏狱中,竟是司聪奉张氏兄弟之命出手的?
皇帝脸色铁青:“押往刑部天牢,给朕查个明明白白!”
参策们看着皇帝,心里惴惴不安:莫非是没想到牵扯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
昔年有曹祖案,去年有日精门刺驾案,前后两任皇帝都被那两个蠢货“动过心思”,皇帝还能在最后关头“开恩”控制事情走向吗?
司聪被带走了。
一万五千两他拿得出来,但王佐他害怕。
这次自己跳进这个泥潭,司聪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虽然王佐跟他说过了不会有事。
他并不知道如果没有现在的提前自首,另一个时空中的他最终被张延龄逼死了,还是让他的儿子亲自把他烧死的。
这件事,也成了张延龄最终被下狱关到死的开始。
不论如何,现在的司聪也成了压垮张氏兄弟的最后一根稻草。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参策们其实并不明白何必现在非要动这两人。
哪怕是为了钱,那也不至于,不至于……
钱挤一挤,凑一凑,挪一挪,还是有的。
大家都看向了崔元。
孙交去了广东,崔元身份最特殊,要不开口问问皇帝现在怎么办?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崔元也觉得必须问一问,但还没开口,就听见御书房后面隐隐传来很凄惨的号哭声。
众人脸色一变。
那个地方是坤宁宫,这号哭声……有点像张太后。
声音越来越大,虽然听不清全部的内容:“……饶了……求……磕……”
“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朱厚熜的脸色更难看了。
黄锦去了那边打了个转,回来之后就有些纠结:“陛下,还是去一下吧。”
朱厚熜站了起来:“崔元,伱随朕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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