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那特战营为何如此厉害?”有人疑惑了起来,“我还以为咱们伯爷练兵就是最厉害了的……”
“根本不是一回事!对吧,军师?”
赵本学闻言啼笑皆非:“说多少次了,不要这样称呼我。”
“您是伯爷的老师,那不就是我们朔州军的军师?”兵卒们在醺醺中嘻嘻哈哈。
赵本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天,各路将军们也说了不少。那特战营,是不一样的。不说别的,朔州这里,不也被选了九人过去吗?那九人,你们不是不清楚。”
“……是啊。那九个,都是不要命的,不仅不要命,脑子还灵活,伯爷本来是要提拔他们做总旗、百户的。”
赵本学点了点头:“这还只是开始。听说入了特战营,训练的科目也十分不同。除此之外,兵甲、粮饷、家小,那都是冠绝大明的。具体怎么做,只有锦衣卫才清楚。我倒是听陆驸马提了一句,特战营的许多训练路数,是陛下提的。单说一点,人人都要学鞑子的话,还有算学、星象、地理……”
将卒们呆呆地看着他。
“可别以为镇安伯是因为统帅了一支人人都是精锐军官的兵卒,才能立下这等大功。”赵本学叹了一口气,“这一战,特战营折了近四成人手。再加上伤残了的,特战营损失极大。严将军每战身先士卒,有勇有谋,那也不是等闲人物能做到的。”
人人都想到了赤城候李瑾。论勇,论敢拼,李瑾也是不输严春生的。但是至今仍有人说他是疯将,只怕比起严春生来,就是少了些谋,少了些运道。
开平北面的一个哨岗,郭勋和李全礼两人并没有亲自去带队巡逻,只是人到了这边。
现在,两人也在篝火旁说着话,但并没有喝酒。
“俺答那厮,听到消息后只怕就会往西、往北边跑了。”郭勋叹了一口气,“严春生不来,只怕还有一两成的可能。严春生又到了这边,俺答哪怕顾忌一下,也不会再来触这个霉头。”
“……真不知道他怎么敢的。还有唐顺之,以一敌百……”
“赵子龙单骑救主,不也是如入无人之境吗?”郭勋表示可以理解,“况且那时套虏已经败了,虏酋在严春生手上,数万族人性命都在大明手上,焉能当真搏命?我知道你的意思,俞大猷和陆炳都说过,唐顺之的武艺是他们俩都比不过的。”
李全礼看着他道:“郭侯,伱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郭勋沉默了一会。
随后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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