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实验？”姜妍拧眉，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个人来：
“你在烈焰基地SNP实验室的时候，知道薛千美雪吗？”
叶清虽然对姜妍为何会认识薛千美雪感到惊讶，但还是如实道：
“知道，SNP实验室里唯一的女博士，薛淼淼表妹。她自己也是实验体，第一批最完美的实验体之一。”
“实验体？”姜妍一怔，“那那个楚辉你也认识吗？”
“楚博士？”叶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认识，他同样是实验体之一。他原本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患了某种绝症，时日不多。
但他用实验室最新攻克的技术，把一个十九岁的体育生，器官，皮肤，替换给了自己。
那个体育生，是他亲弟弟的孙子，算是近亲。
那样的技术，听上去匪夷所思，但确实算是成功了。不过，就算换上去是近亲的，器官这些还是会存在组织相容性和血型相容性，寿命并不会太长。”
姜妍瞠目结舌了一秒。
难怪当时看见楚辉的时候，就觉得他看起来像是孙子的身体，爷爷的内心。
没想到，竟然还真是。
“不过，他在返回烈焰基地半路上，遇到了雪崩死了。”他解释完，还是把自己内心想问姜妍为何认识两人的话语，憋了回去。
姜妍深深吸了口气，“他们把自己当做实验体，不怕实验失败立即死亡？”
末世前，新研究刚刚出来前，最先接受实验的几乎都是小白鼠。
再往后，涉及到人的，大部分也是临床研究之类。
末世后，无论何种动物都会成为实验体。
处于下层的人类也会。
但这样直接拿自己开刀的行为，确实够狠。
“烈焰基地实验室里的人，和那个变态薛淼淼一样，狂热又疯批，没一个正常人。
所以之前一些研究才刚刚成功，他们便全部往自己身上去用。
倒不是他们多有奉献精神，而是这些试验出来的物品，数量稀缺，价格昂贵，所以，他们宁肯犯错，也不错过。
说到底，和怕死相比，他们内心更贪婪。”
姜妍点点头，用镊子夹了一小块晶体放进玻璃取样瓶里，盖好，扔进了空间，起了身，“走吧，先回屋。”
“好。”叶清伸手拍掉帽子上的厚厚一层雪花，沉吟片刻后，还是叫住了她：“姜妍——”
“怎么？”姜妍脚步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