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杰破防了，再也笑不出来。
他想起当初投了5个亿花了三年的时间打造了一款游戏，结果赚了几百万的屈辱史。
夏书杰声音有些冲，说道。
“秦寻，游戏可不好做。”
“我当初投资了五个亿做游戏，最后营收就……就……几千万而已。”
“亏五个亿很容易，但是想要赚5个亿得投入多少成本和时间。”
“按照我们集团的收益情况，要赚五个亿得……”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下来，想到了柳静雅之前跟自己吹嘘的秦寻的光辉事迹。
秦寻号称人形自走印钞机，主打一个白嫖。
营销都是一些脑子里点子，耗费的物料都让甲方提供，自己分币不出。
唱歌，作曲，作词都是他自己。
拍电影，剧本，剪辑，配乐，男主角是他自己，女主角用歌换，摄影团队也是拿歌给别的导演借来的。
他赚钱好像成本确实不高，就是吃几碗饱饭而已。
忽然间，夏书杰感觉自己刚才调子起高了，感觉骑虎难下。
他叹了口气，讪讪道。
“总之，赚钱不容易。”
夏宁看出了父亲的尴尬，立即附和道。
“确实不容易。”
夏铮：“前面几个亿还是难赚的，等后面就好了。”
柳小泉：“赚多少是多呢，我那些不争气的孩子不给我把家产败了就好了。”
“时代变了，钱没以前好赚了。”
秦寻犹豫一下，说道。
“嗯，是的，不容的。”
夏书杰看向秦寻，有些想骂脏话了。
你小子不如不附和我。
虽然你的眼神清澈真诚，但是我总感觉你打心底里在嘲讽我。
等你哪天栽了大跟头跟我借钱，我要把利息算得高高的。
夏书杰面无表情点点头，用一股爹味的语气，对秦寻沉声说道。
“一个小公司和一个大公司的利润率是不一样的。”
“大公司求稳，小公司才敢去赌去搏一搏，所以小公司利润率有时候出奇的高。”
“你现在钱不够多所以才觉得轻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你跟我一样掌控一家大集团，你就知道求稳了，那真是一步一步如履薄冰。”
秦寻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杰叔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