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觉。
没有人是不害怕死的，就算是此时豁出去的科灵。
方桐还在他怀里抽搭着：“哥哥，对不起。”
办公室内全是她的哭声。
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孟董……”
是秘书进来汇报事情的，她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一切，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该不该进来。
方桐整个人因为这陌生的声音插入，像是瞬间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她从未哪一刻会如此希望这陌生的声音出现。
孟颐也听见了。
科灵跌坐在地下始终都没有动。
秘书一直站在门口，越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孟颐终于在这时说了句：“出去吧。”
他回了句。
秘书立在门口，忙回了句：“好、好的，孟董。”
就在秘书离开后，孟颐睁开了双眸看向怀中的人，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方桐发现了，问：“哥哥，你怎么了？”
孟颐隐忍着，回了她一句没事。
他视线落在科灵身上，而科灵此时也踉踉跄跄从地下站了起来，两个人对视着。
方桐也扭头看向她。
孟颐的眼睛里依旧压抑着可怕的情绪，可好在他终究是什么都没再做，也没有再动。
科灵从地下站起后，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
在方桐还在看着的时候，孟颐将她人再次扣在怀里，紧抱着她。
方桐乖乖待着，任由他抱着。
“真的吗？”
方桐在他怀中小声：“嗯。”了声，却又很坚定。
孟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