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是魂飞魄散。”说着,她又叹气,“我早看出来了,皇上表面是放下莞嫔了,其实这心里还惦记着呢。自从惠妃搬进碎玉轩,皇上就不大去瞧胧月了,也就周岁宴那日去了一回,却在空荡荡的正殿坐了大半日。”
“皇上来不来碎玉轩都无妨,我只惦记着嬛儿。”沈眉庄抱着胧月给她拿了块软烂的枣糕,满眼忧心,“不知道她在宫外过得好不好?自从去年冬天太后断断续续地病了之后,连芳若姑姑都不得空出宫去了。”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敬妃忙说道,“莞嫔吉人天相,不会再有人欺负她的,放心。”
“正月里我陪皇上去探望果郡王回来时,其实御驾就快走到甘露寺了,本想着进去看看,可谁知,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皇上又圣心突变,吩咐回銮。”安陵容轻叹一声,说道,“眉姐姐,不止我们惦记甄姐姐,其实皇上心里也很惦记她,只是没人给他个台阶,他下不来罢了。”
“皇上惦记又如何呢?我倒希望嬛儿不要再回宫来,天高地远任她走,只要她过得好就行。”沈眉庄愁眉不展,“只是甄家如今冤屈未洗,她终是无法自由脱身。”
是啊,宫里的女人哪有为自己而活的,父母兄弟、亲族门楣,无一不是拖累。
安陵容抿了一口茶,看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垂眸敛眉,轻轻地叹了一声。
景仁宫里,皇后连一丝鬓发都打理得当,端坐着喝了一口茶:“你们如今都以荣贵妃马首是瞻,本宫还以为今晚你们不会来呢。”
敏嫔坐在另一边的榻上,座下是玉贵人,两人齐齐对视了一眼,终究还是敏嫔先开了口:“娘娘派人来翊坤宫,说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要告知臣妾,是关乎胡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牵涉母家,臣妾当然要来向皇后娘娘问个清楚才行。”
皇后轻笑了一声:“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如今,它倒成了一件要命的事情了。”她笑容温蔼,吐字却如尖刀,“那年选秀,你姐姐胡蕴蓉在殿选前与人私相授受,犯下大罪,胡夫人曾以荣宪长公主的名号来攀交情,好不容易才求得皇上恩赦,并让你顶替你姐姐进宫,也算是圆了皇室和你们胡家的名声。”她轻轻放下茶盏,“可是近来本宫却听见一些风声,说是你们胡家与长公主府并没有任何关系,你的母亲冯怜秀也并非是额驸乌尔衮的血脉,而是你的亲生外祖母、荣宪长公主的陪嫁侍女冯婵与人私通后怀上的孽胎!”
敏嫔的脸霎时褪去了血色,她看向皇后,只觉得她青面獠牙,面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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