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往下继续想。
因为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让她毛骨悚然。
但是，阿亚的这番举动又很合理。
因为，当初那场战役中，他就是这样做的。
他不仅杀死了所有的士兵，而且让那些怪物疯狂地追逐猎物。
最后的战绩让他名震帝国。
艾菲洛心中一惊，难道……
她抬头望去，正好撞上了阿亚那双漆黑幽深的双眸。
她的瞳孔骤缩。
艾菲洛只感觉浑身血液逆流，四肢僵直，如坠冰窟，再也动弹不得。
她呆滞的眼中渐渐浮起泪水，心中悲伤而恐惧。
阿亚看着她，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的身形化作虚幻，慢慢飘散，融入了阴云之中。
艾菲洛呆愣在原地，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她伸出手，摸索着前行几步，试探地抓向了阴暗中的某处。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失落地垂首，心底涌起了无边的寂寥和哀愁。
克萨尔和影魇注意到艾菲洛的异常，赶紧走了过来。
他们看见艾菲洛的模样，皆是一怔。
“艾菲洛，你怎么了？”影魇皱眉询问。
艾菲洛猛地回过神，擦掉眼角的泪花。
她摇摇头，露出一抹强颜欢笑：“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克萨尔抿了抿唇，没有多问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看到阿亚了？”影魇忽然问道。
艾菲洛顿了一下，勉强扯起一抹笑容：“嗯，他给我看了一幅画。”
影魇挑眉：“画？”
“对，画。”她点点头。
“你看到的画上，阿亚是什么样子？”他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