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许落的？”
对于她刚才说的前几天才确认关系这件事，沈忱还是不大相信。
“……最早的话，大概是高考完的那段时间吧。”
“这么早的吗？可恶，我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那你们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女生跟闺蜜之间的聊天总是这么直白，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也就正常情侣做的啊。”
“亲过了？”
“嗯……”
“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
姜瑶不好意思起来了，想起自己第一次跟许落在国庆假期接吻的时候，小姑娘连忙说道：“当然是他主动的了！我那么矜持。”
沈忱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中，姜瑶确实是挺矜持的一个小姑娘。
“别说我了，你呢，跟林亭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言，沈忱一改刚才好奇盘问的样子，连眼神都下意识躲闪起来，小手紧紧抓着床单，语气都结巴了起来。
“我、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啊？还是老样子呗。”
“别装了，刚才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看他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我……”
沈忱想说有那么明显吗，但是想着姜瑶毕竟是已经谈过恋爱女生了，肯定比自己懂得多，也不打算瞒着，于是就红着脸点了点头，但很快又眼神黯淡的低下小脑袋。
“……我是喜欢他，但是他好像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