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心虚和愧疚。
伏低做小是不可能的，俗世的礼法大不过拳头，但她觉得自己有错在先，这个错要认。
妲己一直不吭声，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开口问道：“小六是个好孩子，我见过一面，给我印象非常好。”
小六是哪个啊？云霄今天遭遇了太多的变故，一件事接一件事的，疲于奔命，脑筋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好不容易，才想到这是按照小五的顺序来排的。
再往深处想想，云霄、琼霄、碧霄、圆霄、空霄（小五），现在多出来一个玉霄，排名小六没毛病，就是这个辈分已经不是一个乱字所能形容的了。
遥想当年，自己和赵公明、两个妹妹在一起的时候，辈分相当清晰，没什么可争辩的，和峨眉山这一大家子搅合到一起后，那就彻底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