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峥埋首在她肩颈里，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对她的所有火气和怨气，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要是能这样一直乖就好了，他想。
但很显然不可能，第二天顾明烟清醒后，她直接崩溃了。
“卫峥！”
顾明烟脑子里隐约闪过昨晚的几个片段，又看看躺在身边熟睡的男人，浑身气得发抖。
卫峥被她的声音吵醒，人还没有清醒，看到顾明烟半裸坐着，天气虽然不热了，但还没有到开暖气的季节，这样坐着也怪冷的。
他皱皱眉，伸手就要去拉她：“坐着干嘛，再睡会儿。”
啪！
顾明烟猛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把卫峥的瞌睡彻底打没了，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巴掌印。
“你干什么！！”
卫峥见她还要打，握住她挥下来的手，胳膊肘一撑，翻身把她按在床垫里。
他居高临下，恶狠狠瞪着她。
顾明烟浑身抖的不成样子，双眼带着恨，冒出了红血丝，对着他的脸，狠狠“呸”了一口。
看着她眼底的厌恶，卫峥也是气疯了，低下头就亲了下去。
顾明烟当然是死命抗拒挣扎。
她咬他，打他，踢他，膝盖踹他，但都没用。
卫峥握着她的手，往下带，贴到自己腹部，在她愤怒恐惧的眼神里，他剧烈喘息着说：“这疤痕你不是说熟悉？再摸摸看，是不是和厉云铮一模一样？顾明烟，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