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系统。
他先是点开了厉鬼框栏，目光看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张素雅。
张素雅依旧是双手遮挡面孔，黑色的发丝散乱开来，原本猩红色的红裙，也变得更加鲜艳，好像在她杀死白褚南后，身上的力量又增强了不少。
张凡牢记着系统之前提示过的信息，没有去看张素雅双手遮挡住的面孔，只是默默打量了一番她的变化后，就退出了厉鬼框栏。
退出厉鬼框栏后，他又点开了个人信息栏的遗物。
目前遗物，他已经拥有了两件。
一件是小丑的红色气球，一件就是张素雅的粉红色发卡。
粉红色发卡，可以让他召唤张素雅出来战斗，但是小丑的红色气球，好像没有召唤厉鬼的功能。
小丑的红色气球，使用方法，需要吹鼓起来，在戳爆它，就能获得一个意想不到的技能加成。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被动技能了，可以在生死危机时刻，拥有十分之一概率，让小丑出手帮助一次。
虽然不知道这小丑有多厉害，但是联想到最初在大海上第一次遇到张素雅的时候，这小丑貌似曾出手救过他一次。
张凡隐约觉得，这未知的神秘小丑，可能要比张素雅的实力更恐怖。
“或许等以后，随着我不断完成迷宫的场景，可能会慢慢揭开小丑红色气球的秘密！”
张凡喃喃自语道。
张凡退出系统，看了一眼茫茫的夜空，发出长叹，便朝着远处走去。
张凡没有选择继续租住宾馆，而是找了一个网吧，花了几十块钱包了一个单间，他躺在椅子上，不一会就呼呼大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14点多。
张凡伸了个懒腰，在网吧外面的饭店简单吃了顿饭，便伸手又拦下一辆出租车。
张凡觉得张素雅当初出现在海湾路口的车祸现场一定不是偶然，这之间肯定存在什么问题。
既然他眼下已经收服了张素雅，那他也就有义务，过去查查情况，可能会得到一些关于张素雅的个人信息。
一路无话，在下午17点多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了车祸现场。
此时出车祸的海域地带，早已经被救护人员清理干净，就连海域上漂浮的大巴车残骸，也都被打捞上来。
张凡从马路上翻越而下，很快就找到了一条通下大海的礁石小路。
一路攀岩走下。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