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很难进行下去啊。”
华阳满脸堆笑，看着马睿。
马睿闻言愣了一下。
“我说华总，人家老总都强迫好看的小姑娘陪吃饭。”
“我一个糟老头子，你非得跟我吃什么饭？”
马睿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合约只要一天不签，他就得听华阳的。
不听都不行！
万一，华阳再折腾一下子，取消和他们的合作，再折腾林国庆亲自跑一趟，他东海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也就不用坐了！
华阳笑了笑，掉了一根烟。
“马总，瞧您说的，我就是想和你吃顿饭，顺便跟你道个歉。”
“又不能吃了你，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华阳走上去，给马睿递了根烟。
马睿接过烟，看了华阳一眼：“我看你就是想吃了我！”
“华总，我辛辛苦苦在联通干了一辈子，眼看退休了，你就给我留个好名声吧。”
“我知道你们江华通讯的待遇好，可就算待遇再好，也无法代替我和公司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感情。”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你们江华通讯的人才，个顶个的厉害。”
“其他的不说，这位项总，绝对是江华通讯总经理的不二人选！”
马睿直接把球踢给了项琛。
项琛闻言苦笑一声。
“马总，这我可来不了。”
“我现在担任东海闪送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江华集团总经理，光这两个职务就够我忙了。”
“要是再兼任江华通讯总经理，我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马总，我多嘴一句，我跟在华总身边那么久，但凡是华总看上的人，还没见谁能逃掉过。”
项琛苦笑了一声。
回想起当初华阳为了留下安兴瑞的时候，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说是华阳硬生生把安兴瑞逼上梁山也不为过……
马睿叹了口气。
“照你这么说，这顿饭我是非吃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