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老布，你也不容易，乔迪……你有没有骨盆疼？”
布鲁斯想到前后都太平的乔迪，内心忍不住流泪：“已经不疼了。”
两个烂人一起诉苦，诉说着各自的艰难。
车子进入日落大道北区，快到家的时候，马丁发现隔壁查理兹-塞隆家里，有一辆厢货车开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两辆车迎面而来，凯雷德的灯光照射下，马丁看得清楚，开着奔驰车的是斯图尔特-汤森德。
他一侧的副驾驶上，还堆着几个包。
好像后车座全都装满了。
两边即将交错而过，斯图尔特认出了马丁的凯雷德，降下驾驶位窗户玻璃，伸出手来，冲马丁这边竖起中指。
布鲁斯看到了：“要不要我撞过去，我能把他撞翻。”
马丁摇头：“撞他做什么，很快他就会去做亲子鉴定，面临更大的麻烦。”
布鲁斯想到一个问题：“像托妮那样做，男方需要负责吗？”
“不清楚。”马丁印象里没有类似的案例：“或许，这会成为美利坚司法界的一个典型判例。”
布鲁斯往后指了一下：“他不会被查理兹-塞隆赶走了吧？”
“我问问。”马丁拨打了查理兹的电话，等那边接通，一副非常关心的口吻：“嗨，莎莉，我发现一个情况，有一辆装满东西的厢货车从你家开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就报警了。”
“不用报警，我知道怎么回事。”查理兹还记得斯图尔特污蔑她的话，特意加了一句：“我与斯图尔特-汤森德分手了，要求他今天必须搬走。”
马丁说道：“我很抱歉……”
查理兹说道：“与你无关，他做的那些烂事，我全知道了，这样一个渣男，我竟然坚守了那么多年。“
马丁宽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长长的叹息：“你周末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喝一杯。”
马丁应道：“周末可以，你确定时间地点，随时打我的电话。”
等到马丁挂断电话，布鲁斯说道：“莱奥和杰克说的没错，你最喜欢的还是这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