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猜到了面前这人是谁。
能那么大大方方叫姚望名字，这人肯定是姚望前辈。
这又是姚望师尊的山。
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怎么说的？”
男人问。
沈芽将之前姚望和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当然，沈芽将姚望对男人的称呼隐去了。
要是钟离昧知道，姚望私底下喊他老不死的，多半会收拾姚望。
“嘴上说着想这里，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不也不会那么多年不回来。”
钟离昧目光终于落到了沈芽脸上，目光顺带扫过沈芽。
带着几分打量，却不会让人生厌。
“之前就是你这个小家伙，让他们几个那么难过？当时小七回来，我觉得他都快哭了。”
刚才的怀念一扫而空，男人语气轻松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
“真该将他当时的样子记录下来，让你看一看。”
沈芽：……
这位仙尊当真像姚望师伯说得那样放荡不羁。
听到姚望对钟离昧的称呼，沈芽还说他们师徒间的称呼真让人搞不懂。
现在见到钟离昧，听到他说话，沈芽就知道为什么姚望那么称呼钟离昧了。
钟离昧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钟离昧仙尊，师伯他们在哪儿？”
沈芽一直没看到姚望他们。
“你叫小七师伯，叫我仙尊干什么，直接叫师祖。”
啊？
沈芽眨眨眼。
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到钟离昧继续说，“我听小七说过了，你是无旬的弟子，对吧？”
沈芽点头。
“你既然是无旬弟子，那就是都安那家伙的徒孙，这么喊我也合规矩。”
钟离昧一边说一边带着两人继续往住的地方走。
“我和你师祖可是过命的交情，这么喊没问题。”
“好的。师祖，师叔和师伯他们去哪儿了？”
沈芽继续问。
进了钟离昧住的宫殿，沈芽还是没有看到姚望他们。
“他们去落日了，去了挺长时间了。”
钟离昧让沈芽坐下喝茶，“谁能想到你还活着。”
沈芽：？
“师伯他们没收到信吗？”
“信来晚了一步，他们没看到，直接送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