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无忧点头答应了。
沈芽就这么目送无忧和季长安他们一起离开。
没有站在第一线，沈芽其实不知道前线情况到底如何。
可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紧迫。
钟离昧一直待在南山，守着沈芽和神树。
一开始他还能悠闲的躺着，和平日里一样什么都不做。
渐渐地，他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
从远方而来的信件越来越多。
钟离昧能好好坐着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
本来南山上留了不少弟子。
后来这些弟子都被送了出去。
迎风阙的人一日比一日少。
远方如同一张没有尽头的深渊巨口。
所有送上门的人都尽数被吞噬，再也看不到故乡的模样。
于是 在南山只剩下沈芽，钟离昧和洛许之后。
沈芽问钟离昧前面情况如何。
“不好。”
钟离昧直接将信递给了沈芽，让她自己看。
一开始，他们确实占上风。
但玄族的能力对他们来说太过致命。
他们这边死的人越多，玄族力量越强。
随着战线和时间线的拉长，他们的优势一点点消失。
玄族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
这还不算。
诸界的屏障被玄族突破了。
不是龙族那边，是龙首。
这一次玄族有备而来，他们提前探查过各个大陆的情况，选取了几个最为薄弱的点精准打击。
龙首是其中的重点。
而现在龙首失守了。
“我可能要去龙首一趟。”
钟离昧站起身 。
各个地方此刻情况都不太好，不一定能及时抽调力量帮助龙首。
他要去亲眼看看。
“你们和我一起去。”
即使有洛许在，钟离昧也不敢将两人单独放在迎风阙，准备将两人一块儿带过去。
“好。”
沈芽也想亲眼看看前线是什么情况。
本来她也应该是其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