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不能在咱们手里糟蹋了!咱们不能把它修成金銮殿,但是最起码要保证修旧如旧!历史上它是什么样子,什么工艺,我们就要还原它的本来面貌!”
小小的何楹似懂非懂,却一直将这番话牢牢记在心里。
爷爷亲自发血料,她就一直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爷爷将新鲜的猪血放在大缸盆里,过铁纱箩,将血浆过出去。再用丝瓜瓤把血块搓细,反复多次让血浆达到精细无杂质的程度。又将石灰水倒入血浆内,搅拌均匀,目不转睛地盯了两个小时,才将血料发制成功。
爷爷问她:“楹楹怕不?”
“不怕!”何楹摇头。
爷爷点头,回头对梁爷爷炫耀,“老梁你看看你孙子,发个血料都怕成那样,以后还怎么接你的班?哪比的上我家孙女!”他说着又指了指周围,“就连那小初家的儿子,都被她追着满园子跑!回头你可要看好你孙子,别被我孙女逮到!”
“逮到了怎么着儿?”梁爷爷胡子一翘,“逮到了就结个娃娃亲!”他说完回头竟看到孙子哭唧唧地跑了出去,便狠狠跺了下脚,“嘿!这孙子随了谁?见到血就要吓得尿裤子!”
何楹歪着头,见那小哥哥跑没了影。
她便继续陪着爷爷熬灰油、熬光油、打油满,等到梳麻时候,还会问何楹:“楹楹,跟爷爷说说,什么是一麻五灰地仗啊?”
“就是抹上五道油灰,披一层线麻!”
“那这是用在什么建筑上呀?”
“用在一般建筑上!”
“说的对啊!”爷爷梳着线麻,又问,“那宫殿的重要部位,用几麻几灰?”
“一麻一布六灰!”
“那这一麻一布六灰还能用在什么位置上呢?”看着梁爷爷惊讶的表情,爷爷更是眉飞色舞。
何楹亦是不负重望,说出正确答案:“还可以用在楹联匾额上!”
此番话一出,梁爷爷已是赞不绝口:“想不到你这孙女,竟然是个天才!我孙子还真降不住她!”
“哈哈哈!!!”
记忆中的那天,爷爷别提多骄傲了。
身边的叔叔阿姨们,亦是各司其职,有人拿着铲子铲除大木件表面的油皮,有的则用工具把风干后的木件缝隙铲开,待木件缝撕开清理干净后,又有人用木条楦缝、下竹钉。
他们听到两个爷爷的对话,无不是开怀大笑。就连平时总跟自己玩捉迷藏的小男孩,也探头探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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