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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也懒得搭理刘海中，拉着张所长进了屋，给张所长递了根烟后，小声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属于街道的猪不能动，给轧钢厂的猪可以动点手脚，这猪是给领导的，领导们想必只吃猪肉，不吃猪下水。”
“这样，轧钢厂的四头猪，每头猪我扣下三十斤猪下水，四头猪就一百二十斤，下水也算是肉，希望张哥不要嫌弃。”许大茂说道。
“不嫌弃，不嫌弃！这年头有口肉吃的就不错了，怎么会嫌弃。可是，这也不够啊。”张所长说道。
“别急，我那头猪的下手我不要了，这样怎么也能凑出几十斤的下水，然后再把我那头猪劈成两半，你拿走一半，这样就差不多了吧。”许大茂说道。
“够了，够了，足够了。这样，明天一大早，我让所里的会计带人过来称重，到时就走公帐，至于其他的你就别管了，我来想办法就行。”张所长说道。
张所长明白，许大茂肯分些下水已经是给自己面子了，不可能再让人家垫钱。
“大茂，多谢！啥也不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张所长说完，便没有在这里继续待着，而是转身走了。
刘海中见张所长走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即，刘海中来到王主任身边，小声地问道：“王主任，许大茂这么做算不算投机倒把？”
“老刘啊，你追求进步的心思我能理解，但你不能歪曲理解上面的正策啊，要不这样，等过完年，你利用休息时间，来街道学习一个月，好好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投机倒把。”街道王主任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刘海中。
“呃不了，王主任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刘海中说完便灰溜溜地走了。
“王主任，刘海中前来是怎么个意思？”许大茂见刘海中走了，不由得问道。
“大茂，你是不是跟刘海中有仇啊？”王主任笑道。
“当然有仇！刘海中是典型的白眼狼，他这个以工代干的主任还是我和刘岚帮忙走李主任的关系给他弄上的，当时我看他一大把年纪了，想当领导想疯了，便想着他其他方面不行，教徒弟是一把好手，便让他成为了主任。”
“没想到刘海中不识好赖人，当上领导就翻脸不认人。这不，前几天我打了头野猪回来，就是捐给街道的那头，他到好，直接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要给我做主，把我的野猪给分了。”
“我没同意，还报了保卫科，就因为这事，他认为我不服管教，便极度仇恨我。”许大茂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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