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直接前往彭城或者楚州,这同样非常折磨人。
去年船厂正式投入运转之后,原船厂的订单基本都是驳船、散货船,主要客户也是“沙洲物流”,但期间为了过年,就从江汉买了一批内河客轮的设计还有船体。
货船拉人也不是不行,但不舒服,正儿八经的客轮才能放心大胆地用,最远就是到楚州南。
原楚州粮站的码头,现在临时辟了一个停车场出来,大巴车也是“沙食集团”的,从安东县调过来,就能安排楚州、彭城、郁州、盐渎的员工返乡。
这对调度管理也是一种考验,前期还有各种表格要填,毕竟有的员工晕船,有的员工想要坐火车,到时候坐船分流多少人,如果只有两三个彭城的员工上岸,那大巴车也不可能空跑。
因此协调也要做,跟员工的沟通不能出差错,赵飞燕拿起章一盖很容易,之后真出现需要问责的地方,有些锅就只能她来背。
还有就是过年前后会有两场相亲会,都是要赵飞燕来张罗的,适婚男女员工的个人要求,都要统计汇总,这事儿赵飞燕还要准备场地,准备红娘,准备桌椅板凳瓜子花生……
别人来做“介绍人”,可压不住闹掰了的青年男女,但“老板娘”到了,感情破裂也不是分手的第一要素,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升迁,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工资奖金津贴等等等等,这些都是“老板娘”的不可替代性。
“沙食系”毕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常规现代化企业,它是一个社会型企业的组合体,“熟人”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但又不是靠“人情”来推动企业发展。
赵飞燕在核心层中的地位,就是“熟人社会”中的伦理地位,她是“老板娘”,那么高层认可的不是赵飞燕的董事身份,而是“老板娘”。
这种潜移默化,自然让那些以“沙食人”自居的员工们,也遵循了这条逻辑。
毕竟,这就是本国的历史传统。
“你姐夫就是懒狗!”
气呼呼的赵飞燕一边看文件,一边骂道,“还不如虎虎!”
楼下桂花树旁的狗窝中,盘成“狗饼”的虎虎竖起耳朵,听到了二楼女主人的抱怨声,但又没见有什么动静,继续呈“狗饼”状态睡着午觉。
一楼仲晓慧也是闲来无事,坐大门口剥着瓜子花生,灶间有两个婶娘在烧饭,忙得烟火缭绕,今天主要吃蒸菜,又弄了一些萝卜丝陷的馒头,主要是几个小孩儿喜欢吃,倒是对肉馒头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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