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吞掉九霄神王，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晋升神王之境。
如果不吞掉九霄神王，他便永远不是神王强者的对手。
吞，还是不吞？
沈沉风眯起眼睛，眸中似有寒芒闪动。
无论从哪种情况来看，吞掉九霄神王，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神王之境，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在他的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诫着自己。
你是人类，不能吞噬人类。
否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沈沉风，想好了么？”
昊天神色冷峻，低声问道。
“想好了。”
沈沉风深吸口气，缓缓点头。
“那你的意思呢？”
昊天五指用力，掌心升起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只要沈沉风愿意，他随时都能捏死九霄神王，让沈沉风吞噬。
但是接下来，沈沉风的声音，让他彻底愣住了。
“我有时候在想，四方妖帝为什么要叫做妖帝？”
沈沉风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出自己的看法。
“那是因为，他修炼的乃是妖族功法。”
昊天沉吟一声，想要说些什么。
“不管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他始终是一个人类。”
沈沉风摇摇头，直接打断道。
“那你觉得呢？”
昊天楞了一下，微笑着问道。
“我想他是因为吞杀了太多同族，没脸继续做人，这才自封妖帝的吧？”
沈沉风幽幽一叹，说出自己的猜测，道：“虽然我得到了四方妖帝的传承，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和他一样，滥用吞天大妖术。”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昊天静静地看着沈沉风，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错，就是我的选择。”
沈沉风脸色坚毅，目光坚定，道：“不吞。”
“好！”
“沈沉风，真是没有想到。你修为不高，信念如此坚定。”
昊天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淡淡的道：“老师果然没有看错人。”
“师兄，说笑了。”
“这只是我做人的底线罢了，和信念并没有什么关系。”
沈沉风摇摇头，语气平淡的道。
“底线？”
“这两个字说的轻松，但是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