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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奶奶！”厉嘻嘻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爷爷他……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奶奶了？”
白菀愣了三秒钟，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宝贝，你说什么？”
“我看电视剧里就是这样演的！”厉嘻嘻急得声音都变了。
“爷爷最近老是偷偷摸摸躲起来，打电话还不让你听见，还说钱不是问题，要买最好的！奶奶，他是不是要学那个坏爷爷？”
白菀这下彻底明白了。
她放下笔，把孙女抱到腿上，忍着笑问：“所以你觉得，爷爷是在给别的奶奶买礼物？”
“嗯！”厉嘻嘻用力点头，“奶奶你要相信我，我看得很认真的！”
白菀摸了摸孙女的头，正想解释，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厉璟安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走出来。
这是白菀的习惯，下午三点一定要喝一杯玫瑰花茶。
看到祖孙俩抱在一起，厉璟安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嘻嘻眼睛怎么红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厉嘻嘻当即从白菀腿上下来，指着厉璟安的鼻子义正言辞地说。
“爷爷！你不可以对不起奶奶！不然我就让我爸爸不给你养老！”
厉璟安一脸茫然地看着妻子，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孙女。
“什么跟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奶奶了？”
“你就有！”厉嘻嘻眼圈红红的，“你偷偷打电话，还说什么颜色要最好的，钱不是问题！我都听到了！电视剧里那个坏人就是这样，背着自己老婆给别的人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