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社员群众心目中的地位并没有改变。
“不可能呀,昨晚我还见到他从屯东头过来,我还叫住他唠了一会儿嗑,看他是去生产队大院了,怎么就不见了呢?”
花喜鹊的一番话,提醒了四姑娘,四姑娘问道:“昨晚你见他是从东面回来的?”
“对呀,我还纳闷呢,他家在屯西,这么晚他跑屯东干嘛?”花喜鹊道,“我还真问了一嘴,他也没说干啥,后来话就遮过去了,我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呀,我还让他给老顽童带话呢,对,他去生产队大院了。”
这时,小梅骑车赶了过来。
“我刚从生产队大院回来,他是去那儿了,可是又走了。”小梅说着,话里带着哭腔。
“妈呀,他会不会离家出走呀?”花喜鹊道,“很可能,都是把他逼的,谁摊上这事还有法在屯里混呀,好好的生产大队长一声不响就给免了,家里穷得叮当响,说扣上地主帽子就给扣上了,谁受得了呀?”
大伙听花喜鹊说,虽然不插话,但都有同感,到这种地步,都为牤子的处境同情。
小梅以为牤子昨晚去过姥爷家,她想奔往东山向外公姥打探消息,可是不能耽误学生的课,时间来不及了,只能晚上下班回来再去。
其实,小梅已经猜测到牤子哥为了和她分手已经离家出走了,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而已。
牤子为幸福屯乃至幸福大队做了很多好事,他的无私奉献和担当精神,他的对社员群众的感情,所有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大伙没有因为他的家庭出身对他冷眼相看。
花喜鹊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也是头明眼亮的,此时更是彰显出正义感。
“大伙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找,牤子若是离开幸福屯还好说,万一想不开,出点啥事,咱们于心何忍?”花喜鹊说话有些激动,“牤子是咱们幸福屯老百姓的大恩人,没有他千里迢迢买来奶牛又买来山羊,这灾荒之年,咱们所有人都得三根肠子闲两根半。”
花喜鹊是生产队的妇女队长,还是很有号召力和说服力的。
大伙听花喜鹊这样一说,都担心牤子想不开,出啥事,哪还有心思打水挑水,纷纷行动起来,有奔屯里的,有奔河边的,有奔山里的,到处去找寻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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