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畜场还是一个军马场,在一次争夺战中,这里被东北联军控制,成了救治伤员的临时场所。
后来,在敌人的一次偷袭中,这里失守,有一位女卫生员在掩护伤员撤离中腿部受伤,无法行走,恰好遇到这里养马人聋哑夫妇吴老头和刘老太,夫妇俩心善,冒着危险把她藏进了草料垛。
敌人搜捕无果,这位女卫生员躲过一劫,夜里,被聋哑夫妇藏进屋里养伤。
孟娜和孟婆当时是留守这里的伪满军人家属,这里的人都知道她俩是中医大夫。
因为女卫生员伤口感染,发烧得厉害,那日夜晚,刘老太偷偷来求孟婆去为她医治,孟婆没有推辞,来为她手术取出子弹,缝合包扎了伤口,留下一些创伤和消炎止痛药。
那时,孟婆就发现女卫生员身怀有孕,至少五个月了。
一晃躲藏了几个月,1947年初,女卫生员的伤势基本痊愈,孩子也临产了,孟婆和孟娜被偷偷请来为她接生,顺利产下一名男婴。
可是,身处虎口,最终纸还是没有包住火,女卫生员的身份暴露了。敌人半夜抓捕,军马场的人都听见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第二日天明,人们发现女卫生员在同敌人的殊死搏斗中牺牲了,吴老头也死在了他家的院子里,而刘老太和孩子却不见了,从此再无音讯。
孟娜叙述完这段往事,牤子和小百家听了很感伤,孟娜自己也很伤感。
“娜姐,你说的那位刘老太会不会是我奶奶?”
小百家怀疑发问,牤子也有这个想法。
“我和我娘也怀疑,可是,哪会这么巧,”孟娜说,“据我所知,刘老太没有失忆,这里解放了,她和孩子如果还活着,怎么会不回来呢?前几年,西安县武装部受一位军区首长委托来这里寻访过失踪的刘老太和那个孩子,但是始终都没有找到。”
这时,孟婆为大倔子针灸完毕,听见孟娜说起当年的事,出来说:“我想起一个细节,当年为那位女兵接生的时候,我记得婴儿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娜娜你回避一下,百家你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对,我记得也是,怎么把这事忘了。”孟娜说着,把油灯递给了母亲,自己躲到里屋去了。
小百家很害羞,但还是退下了裤子,孟婆和牤子这一看,都非常惊讶不已,难道是冥冥之中老天的安排?小百家的臀部下竟然真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真可能是那个孩子,怎么这么巧,”孟婆道,“如果是真的,孩子,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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