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不禁更嫌弃了几分。
众人的视线在钟楚瑶踏进来的一瞬间就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径直往张欣面前走去。
甚至于郑妍就站在不远处，也没有看到。
站定后，钟楚瑶甚至连寒暄都懒得寒暄，直接问道：“那天的事儿是我不对，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赔偿，但是我的先知道他的下落。”
张欣身边除了那晚就在一起的两个跟班，别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能让一直高人一等的钟楚瑶说出道歉的话，众人还是忍不住艳羡的看着张欣。
张欣简直要被气笑了，“钟小姐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如果你是这个态度那可是不行的哦！”
故作搞怪的语气，惹得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可钟楚瑶恍若未闻，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张欣，“一句话，你到底想要怎样。”
“既然你让我说，那很简单，那天你砸碎酒瓶，酒溅到了我的身上，我现在要还回来。”
“可以。”
张欣故作无辜的一笑，顺手从香槟塔上端了一杯，对着钟楚瑶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钟楚瑶双手紧握，纤细的手臂上甚至可以隐隐看到青筋，可她只是闭上了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任由甜腻的液体浇下。
思绪恍然回到了从前，她似乎也用同样的方式羞辱过林禹洲，甚至还在寒冷的冬季将人推入水中，那时她还怀着孕，林禹洲处处对她忍让，倒是成了她肆意的理由。
当时她把林禹洲的自尊完全踩到了地上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感觉没有液体在落下后，钟楚瑶随意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睁开双眼毫无波澜的看着张欣。
“接下来呢？”
看钟楚瑶委曲求全的样子，张欣得意一笑，“当然是下去洗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