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虽然刻意压低，但不管现场还是直播间观众都听得十分清楚。
顾京墨显然也知道这不是说这个的场合，只得快速道，
“签名我会帮你要，但不接受照片指定。”
电话那头的楼滢滢显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道，
“好吧，那作为补偿，你再补我一张你演唱会的VVIP票！”
顾京墨心说你不是能离魂直接上台么，还要票干什么，但嘴上还是干脆地应她，
“好。”
楼滢滢顿时呵呵笑了一下，然后一瞬收敛起刚刚讨价还价的样子，直接通过手机朝着还在连线的男大学生道，
“你把你爸的生辰八字和照片发给顾京墨，让他发给我，今晚我会带他去找你们。”
敛去之前的随意，声音里显出几分正经与神秘。
不止连线的男生，直播间观众都听出一种诡异神秘的味道。
都知道她口中那个“他”指的是谁，但……把已经死去的人带上来见面，是这么容易的吗？
灵真真和椒图商陆周察察都是看过学院大比的，也都知晓楼滢滢的身份。
但观众不认识啊，纷纷表示好奇顾京墨找的这个帮手是什么来头。
是不是也能像栩栩一样，画阵召魂？
姜栩栩看着弹幕的问题，只摇了摇头，
“不用画阵，她有特殊的招魂手段。”
想了想，又补充道，
“在接引地府亡魂这件事上，她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