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所里住着,就算是想来清露苑,也只能睡在江言鹿隔壁的屋子。
但如今,他只要一来清露苑,就必定窝在江言鹿的卧房中,哪都不去。
美其名曰他现在是魔尊的身份,出去就会被其他人发觉。
所以只能躲在江言鹿的房中,跟江言鹿待在一起。
江言鹿很无奈:“你既然怕被发现,就不用每日都来我这里。”
跟上班打卡一样,风雨无阻,从不缺勤。
太玄剑宗新增的防御跟摆设一样。
祈樾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他摇摇头,拒绝了江言鹿这个不好的提议:“不行,我怕你想我。”
江言鹿:“……”
她委婉开口:“咱们日日都见面。”
言下之意是,倒也没有想到那个非见不可的地步。
毕竟当初祈樾还在太玄剑宗的时候,他们也没日日都见。
现在倒好。
他跑得更勤快了。
勤快到江言鹿都有一种他还住在太玄剑宗的错觉。
祈樾眼眸一垂,语气低沉:“鹿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江言鹿已经可以做到一边画符一边回答小师弟的话了:“没有啊。”
祈樾坐在她旁边,一直等到她将符纸上的符文完整画完,才抬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转到自己面前来,黑眸灼灼:
“那你证明一下。”
他的意图已经非常明确了。
江言鹿收了乾坤笔,眉眼带笑,故意问道:“怎么证明。”
祈樾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巧问道:“这样证明,可以吗?”
二人靠得很近。
江言鹿能够清晰地看到祈樾长而密的睫毛,也看到了他澄澈双眸中倒映着的自己的笑脸。
祈樾从来不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但他会找很多奇奇怪怪的理由,来让她主动应下。
有时候江言鹿并没有这种意图。
但一瞧见小师弟这张乖巧温顺的脸,这双被冷落而可怜兮兮的眼睛,她就什么都答应了。
江言鹿双手搭在祈樾脖子上,笑着道:“可以,亲一会,我继续画符。”
但不知是今夜月色过浓,还是门窗全都紧闭着导致温度升高情绪上头,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今夜的吻跟以往的吻是有些不一样的。
祈樾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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