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后,她觉得这就是最好的享受。
磨磨蹭蹭地享受完,她从温水里起身。
该去给少年享受了。
穿上衣裤,走入卧房,少年依旧坐在床边。
接下来呢?她用眼神问少年。
夏远的回答简短:“趴着。”
怎么是趴着,不该是躺着吗?
叶笼烟困惑片刻,回想自己偷看的故事书,很快找到了趴着的意图。
她心跳有些快,趴着是故事女主角第十次才解锁的动作,少年居然第一次就让她这样。
她有些刺激,有些害臊,忙趴下来,不让少年看到自己的表情。
闭上眼,她放出狠话:“你自己来吧,我先睡了。”
夏远的影子,在她眼睑上经过,她知道,少年站起身了,现在在她身后。
她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故事书里,都要先疼一下。
但故事书里,没有说这么疼,疼这么多下。
不对劲!这不对劲啊!
叶笼烟觉得腰下一凉,随后,一只有力的手掌打在了上面,声音清脆响亮,一下又一下,像在击鼓。
怎么是手敲,不该用锤子的吗!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反抗,但身子,已经被少年禁住。
鼓声响了许久,飘荡在寂静的夜里,好在宅子偏僻,不然,定要将压力传给别家床铺上的丈夫。
月的清辉渐渐消泯了鼓声,烛光里,叶笼烟缩着身子,缠着被子,靠在床铺的角落,一双眸子,又羞又恼,死死瞪着夏远。
就算是老寡妇,也没有打她这么久过!
她动动身子,换个姿势,悬着火辣辣的屁股,这才好受了些。
“下次还跑,就打更重更久。”夏远用丝绸仔细擦拭手掌。
这举动,让叶笼烟心中的意见更大了。
她想,云琴儿还想要自己的残液呢,这可恶的少年,居然拍几下,就擦这么久的手。
“听到了吗?”夏远一甩手掌,丝绸打在叶笼烟的身上。
少女颤抖一下身子,怯怯地说:“听到了,我再也不跑了!”
才怪。
刚从城池出去,叶笼烟就找到了一个机会,从少年身边跑开。
这次,她没有往城里跑。她觉得,城池里定是有着少年的眼线,所以,他才能那么快地锁定自己。
这次,叶笼烟往深山老林里去了,一路跋山涉水,用野果果腹,用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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