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几步,也会被这样惩罚!
她在心中咒骂,诅咒夏远生不出男孩,一辈子只能养女儿,这样,再没有人能继承少年的家业。
她觉得这是很恶毒的诅咒,配得上她臀肉的火辣。
一阵噼啪的响声后,少年的手掌移开了,惩罚结束了。
“走吧。”夏远站起身。
“我不走!”叶笼烟的气还没有消。
“你要自己留下?后面来的那些人,说不定比之前那些还狠。”
叶笼烟打个寒颤。她当然不想独自留下,不想面对那些凶恶追兵,但她又不愿轻易服输。
她将双臂交叉,放在身前,脑袋搁在手臂上,一副就不起来的架势。
随后,她说道:“帮我涂药。”
这是她能想出的,最有分寸的报复了。
夏远看看少女的后脑勺,再瞧瞧那白皙细腻的丘壑,从怀里取出了药膏,缓缓蹲下。
地上,叶笼烟听不到身后动静,心中惶恐,她抬起头,要再服软些,让少年将药膏给她就好。
没等她将脑袋转向身后,一道微凉的触感,抚在了那疼痛的位置。
她舒服地眯上眼,叹出一口长气。
少年的手掌很轻、很柔、很滑嫩,药膏很凉、很细、很有效。
火辣的疼痛迅速散去,冰凉的舒适随之而来。
她一时分不清,那舒适感是药膏带来的,还是少年的手掌带来的。
片刻,如同带来那份疼痛一般,少年的手掌抬起,带走了这份舒服。
叶笼烟睁开眼,怅然若失。
她又趴一会儿,等药效彻底发挥,站起身。
少年在一旁站着,用一瓢水,清洗手上的膏药。
清水流淌,冲走膏药的灰,露出手掌的白,叶笼烟盯着那手掌,心跳有些快。
“走。”
将水瓢丢回灵戒,夏远看叶笼烟。
少女忙移开视线,匆匆道:“走!”
两人继续上路。
他们走得快也不快,快是相对普通人来说,以修士的目光,他们走得很慢。因为他们都没有动用轻功,动用真气。
没法用,在洞玄境的修士灵觉中,真气的波动如同深夜中毫无遮挡的篝火。灵觉对神魂的消耗极大,平日里,洞玄境的修士不会开启,但此刻,过来寻找叶笼烟的修士,都不吝啬这些消耗。
这几日里,每次和别的修士交手,夏远都选好了地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