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么？”叶离没给好脸子，否则这家伙铁定听不进去。
直接怼道：“你是蠢货吗？”
“两年前，你刚一查到大量铁矿走私就惨被诬陷，遭遇围杀，九族更是被屠，你真的觉得只是诬陷那么简单？”
“我当然知道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诛杀九族的命令是你这个昏君下的！我为国而战，保卫边疆，从未做对不起朝廷的事，你却听信谗言，杀我亲族，我和你势不两立！”他大吼，恨不得一口咬断叶离的脖子。
“朕从未下令灭你满门，那道命令根本就没有到朕手上来！”叶离大喝。
闻言，牧野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震在原地，死死看着叶离，终于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