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倒是准备得早,连扇子都备好了。”
“不是我备的。”兮谨低头绣着手中的刺绣,笑着回道。
兰儿扇了扇扇子,伸出手阻止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肯定是谢大哥给你准备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兮谨笑笑,那日她同谢洛说起崖州天气热,起房子时要修个四面通风的亭子,谢洛便把她的话放在了心里。
昨日回来,便给她带了把扇子回来。
兰儿一边替兮谨打着扇子,一边好奇地问:“谨姐姐,你这香囊是给谢大哥做的吗?”
“嗯,他上次说起营中蚊虫多,我晒了一些艾草,想着给他缝个香囊戴身上。”兮谨抬眸,看着兰儿,“你要不要也做一个?”
兰儿看出兮谨眸中的调笑神色,顿时羞红了脸:“我又不像谨姐姐这般有心上人,绣了香囊送谁去。”
“我可没说要送人啊,你自己戴不好吗?”兮谨点了点她羞红的小脸,“你想哪去了。”
“谨姐姐,你就是故意的。”兰儿扇着扇子的动作不由得急了一些。
“好啦,我不笑话你了,即便只是感谢大胡子帮你挑水劈柴,你送他一个香囊又会怎么了,权当是帮他驱虫的便好。”
“真的吗?”兰儿嘴上虽然有些犹豫,眼睛却已经开始在看兮谨桌上的丝线布料了。
“拿去用吧!”兮谨将绣篮摆在她面前,“慢慢挑就好。”
“谢谢谨姐姐。”兰儿羞涩地低下头挑选起来,“谨姐姐,你说我挑什么颜色的好。”
“只要是你做的,大胡子一定都喜欢。”
“那我选杏色好了。”兰儿选了一块杏色的碎布,认真配起了颜色。
两人便这样相对而坐,各自做着手中的绣活,偶尔闲聊几句。
“对了,谨姐姐,你听说了吗?”兰儿突然想起今天来这的目的,“春树今早被人打了?”
“春树?哪个春树?”兮谨一时有些没想起来。
待兰儿装腔作势地模仿了一番,兮谨才想起来,这春树可不就是昨日招惹自己的春树媳妇儿的丈夫吗?
“他怎么会被打的?是谁这么大胆?”这麻杏村中居住的虽大多是流犯,但因为受崖州军中管制,所以一直都还算太平,打架斗殴的事也是少之又少。
“你猜呢?”兰儿明亮的眸中流露一丝狡黠。
兮谨看着她眸中的神色,不可置信地猜测着:“你是说……”
“对啊,就是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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