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到谨儿的信时,他正巧身在庐阳,这才能赶来崖州,可他始终不知道谨儿身上发生了什么?
兮谨成婚仓促,父亲甚至连嫡母娘家的亲戚都未请,就匆匆把她嫁入了谢府。
所以远在庐阳的魏氏族人们至今都还不知道她已成婚的事。
“此事说来话长,云亭哥哥边喝茶边听我说。”兮谨递了茶给他,细细地将这大半年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
“谢洛,居然是谢洛!”魏云亭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转而又带上了祝福的笑意,“没想到妹妹居然能嫁给年少时的心上人。”
兮谨对谢洛的心意,魏云亭是知道的,那时父亲还在宫中当御医,在京中有好几处宅子,所以那时他和谨儿妹妹往来得很频繁,对她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后来父亲得罪了宫中贵人,自尽而亡,魏家自此落败,举家搬回了庐阳,两人才分别了。
包括谢府上门提亲,他都知晓,他原本还想替谨儿妹妹打抱不平。
可那时他的父亲突然亡故,魏家在朝廷毫无根基,姑母也不在了,根本没有和相府抗衡的勇气。
“那上官讳他真的殁了吗?”魏云亭小心翼翼地问。
魏云亭隐约记得,谨儿在后来的信中与他提起过宁王世子上官讳,那时他还以为谨儿妹妹会成为世子妃的。
谁曾想宁王会叛国,上官讳也会被流放崖州。
他记得谨儿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中说到上官讳遇刺身亡,她意图亲赴崖州。
如今谨儿身在崖州,难道不是冲着上官讳来的吗?
“他没死,可他已经不是他了。”兮谨低头抿了一口茶,试图掩饰内心的复杂。
“我本不该说的,可这回是他托我给你去信的,所以你迟早也都会知道,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是说顾子远他就是……”魏云亭是个聪慧至极的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掌管了庐阳魏氏的家业。
“对。”兮谨相信魏云亭,所以也不怕把事情和盘与他托出,“我原本以为你只会回信,没想到你竟然亲自来了。”
“既是谨儿妹妹来信,为兄怎敢敷衍。”谨儿是他最亲的妹妹,也是他来到这世上后最信他之人,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云亭哥哥此番来得正好,不仅是顾将军军中需要你相助,我这也遇到了难题。”
兮谨站起身,拿出了那日她和苏木留存下来的有毒的井水。
“多日前,麻杏村被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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