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有人。”
王厚朴紧张地点了点头,和兮谨背对背躲在树后,树后是茂密的草丛,两人蹲在里面基本就看不出了。
王厚朴靠得兮谨近了,莫名地有些脸红心跳。
这个魏谨兄弟长得瘦弱,相貌也很是普通,甚至是有些乱七八糟,可这身上的味道怪好闻的,就像女孩子似的。
王厚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赶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
都怪他鼻子太灵,总能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没过一会儿,不远处果然走来了一队人,来人皆身穿黑衣,面戴黑巾,让人看不出容貌来。
领头的人顿了脚步,漆黑的双眸扫视了一圈,冷声道:“你们方才可否有听到人叫魏谨?”
身后的众人摇了摇头:“属下没有听到。”
一袭黑衣的壑拓四处扫视了一遍,没看到有人,莫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已许久不曾想起那个一脸倔强的小女子了,今日怎么会突然想到她的名字?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一个下属问道。
壑拓凝神看着山下的军营:“这个顾子远,以为只有他会搞背后偷袭,我们不如就来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杀他个措手不及。”
“王爷英明。”
“只可惜让那谢洛跑了,否则,今日此举定万无一失。”壑拓不无遗憾地说道。
没想到魏谨那个流犯夫君竟然那么厉害,胆敢跑到他军营背后搞偷袭,不仅杀了他看守粮草的数百士兵,还烧毁了他近半数的粮草。
他派人抓了他好几次,都被他逃掉了。
若是能将他抓到魏谨面前,一定要让魏谨看看,是他厉害还是他的夫君厉害。
“王爷放心,你已经派人送了那断臂去,此刻顾子远一定以为谢洛出了事,定不敢轻举妄动,王爷尽管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只怕这顾子远也不好对付,这羸弱的燕朝何时多了这么难对付的两人,真是可恨。”壑拓一剑劈了一旁的大树,仍不觉得解恨。
燕朝皇帝昏庸无能,终日沉迷美色,原本还有个宁王世子尚可抵挡一二,可后来他施计蛊惑了宁王谋反,终因谋反失败被灭了满门,就连战功赫赫的宁王世子也被流放崖州。
而他们没用多久,就将流放充军的宁王世子刺杀身亡,除了心头大患,原本他们攻打燕朝,将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没想到宁王世子死后,崖州军又突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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