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无需忧心,妾身哪怕拼了性命不要,也一定替将军把孩子生下来。”
“不要胡说,你比孩子重要。”顾子远轻轻握了握丁惜玉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刚从外面回来,我去洗漱一下,今晚我留在这里陪你。”
“好。”丁惜玉心满意足地笑。
这边,兮谨坐着马车,听着顾直和苏苏浓情蜜意地窃窃私语声,一路回了麻杏村。
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兮谨体力就不如从前了,兮谨打算下了马车就回屋午歇一会儿。
“谢夫人。”兮谨刚下马车,就看到了一袭素衣的孟江晚。
“你都想好了?”兮谨自然知道孟江晚所为何来?只是她没想到,孟江晚竟这么快就处理好了自己的事。
“是,我都想好了,以后我上午去制衣作坊制衣,午后到您这边同你学医,您看可以吗?”孟江晚眸中满是迫切之色。
自从上次回去之后,她想了很久,如果单靠制衣,那么她一辈子都只能靠制衣浆洗过活,永远都不可能在崖州有出头之日。
但是如果能得了谢夫人的认可,同她学上一些医术,日后谢夫人回了京,她在麻杏村也能同慕大夫一般,靠着给人行医治病过日子,总比过缝补浆洗的日子要好。
“进来吧。”兮谨进了屋,摸了摸蹲在内院门口的狗子谢谢的脑袋,示意它不要喊叫。
孟江晚一路跟着兮谨进了内院,眸中早已满是惊叹。
虽然早听人说谢夫人家中不差钱,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流犯之家,这房子竟是比村长家还要好上不少。
兮谨领了孟江晚进屋,看她手脚局促,便道:“随便坐,我这没那么多规矩。”
“谢谢夫人。”孟江晚捋了捋她洗得发白的裙子,落座在了下首的位置上。
“身子可好了?”兮谨看她面色蜡黄,身材纤瘦,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上回小产落下的后遗症?
“回谢夫人的话,我身子如今已是大好,还得多谢谢夫人救命之恩。”孟江晚说着,真诚地跪地给兮谨磕了个头。
“无需多礼,起来吧,救死扶伤本就是我应尽之责。”兮谨虚扶了她一把。
“你可识字?”兮谨看孟江晚面容清丽,形容婉约的模样,倒也生了几分爱惜之意。
“在闺阁里读过些《女戒》、《女训》、《烈女传》之类的书,也同父亲看过一些医书,算不得精通,寻常草药倒也都识得。”孟江晚认真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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