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青黛能有今日,全靠夫人当日劝告。”
“这是你自己的福分。”兮谨说着,又看向丁彰显,“尊夫人也是个宽厚的。”
丁彰显明白兮谨言外之意:“彰显心中明白,令仪年纪轻,能容我婚前有子,我自是感激她的,日后也必当同她夫妻和顺,相敬如宾。”
兮谨笑笑,并不多说什么。
世上妻妾成群的男子不在少数,反倒如谢洛这般只她一人者,屈指可数,她自然不会对丁彰显的行为多做评价。
“对了,显哥哥今日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兮谨已经许久未见丁彰显了,不知他怎突然找上门来?
“是这样的,前日里我去探望惜玉妹妹,惜玉妹妹同我说起你有一本书想要出版?为兄刚巧和崖州书局的人是至交,想来能帮上妹妹一二。”
“竟是为了这事。”兮谨惊喜得双眸一亮。
那日同丁惜玉谈起此事,兮谨也不过是随性说了一嘴,没想到丁惜玉竟当了真。
兮谨顿时有些激动起来,安哥儿如今半岁多了,兮谨从怀上安哥儿起,便觉颇有些心得。
这些日子,兮谨也不忘随时将自己的心得记录在手札中,如今这些手札已经装满了小小的一个箱子。
若是丁彰显能帮忙,这些手札真能出版成书,那该让多少怀孕妇人受益。
“谨妹妹若是有这打算,为兄愿意帮忙一二。”丁彰显感叹,“左右为兄如今也闲来无事,或许还能帮着谨妹妹一道整理书籍。”
“显哥哥如今身为崖州知州,竟那般闲吗?”兮谨不解地问。
丁彰显无奈苦笑:“为兄原以为得了恩师相助,或能在崖州一展才能,可……”
丁彰显话说到一半,止了不说,只叹息:“谨妹妹,为兄如今也算想明白了,他顾子远能容我在崖州知州的位置上领着俸禄,已是宽厚了,为兄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公子莫要这般说,公子有大才,不如咱去求求婳小姐,让她在将军面前替你说上两句。”
青黛不愿看自家公子抑郁消沉,一时急了几分。
丁彰显用眼神制止了青黛的话:“青黛,莫要说这些,妹妹本就不得将军喜欢,是母亲厚着脸皮才让她入了将军府,我这做哥哥的,如何能去给她添麻烦,再者说,我深受恩师教导,理当和恩师同道,顾将军他……”
丁彰显说着,察觉自己说多了,便笑着道:“谨妹妹,不说这些,你若是想要出书,为兄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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