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了医馆。
兮谨刚到医馆,就看到茯苓迎了出来,只见她秀眉微蹙:“慕大夫,医馆里来了个女人,说是您的故友,正在里面等您呢!”
“故友?”兮谨一时想不起来她有什么故友,直到进了医馆内堂,看到林楚柔正抱着自己的孩子,畏手畏脚地坐在那里,兮谨才明白为什么茯苓会皱眉了。
如今的林楚柔哪里还有当初那清高自傲、盛气凌人的模样,她身着一袭早已洗得发白的裙裳,发髻虽然梳得光洁整齐,却仍难掩脸上的沧桑疲惫。
看到兮谨进门来,林楚柔赶紧站起身,拉了一旁瘦弱不堪的儿子:“快,赶紧给慕大夫磕头。”
林楚柔的儿子是个听话的,让他磕头,他就当真跪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给兮谨磕了个头,嘴里喏喏地说了句什么,兮谨却没听真切。
“茯苓,把门关上。”兮谨挥退了内堂的人,上前扶起了孩子。
“别站着了,坐吧!”兮谨率先坐了下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楚柔扶了儿子的手,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捏着裙子,半晌才开口道:“慕兮谨,我知道上次是你施银钱救济了我。”
那日之后,她拿着银钱带孩子去看了病,待孩子病好之后,她特地在酒馆门口守了几天,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救济了他们母子?
她甚至还希冀,会不会是父亲在世时的哪位故友?
一直等了好多天,她终于又看到了那日的马车。
打听之下,才知道这辆马车是千金馆馆主的。
千金馆,多么熟悉的名字,当年慕兮谨在崖州开设的不就是千金馆。
千金馆开馆那日,她也在人群之中,果真让她看到了慕兮谨。
同崖州时朴素的装扮不同,如今的慕兮谨穿着光鲜亮丽,眉眼生动,整个人都散发着从容温和的光芒。
站在她旁边的谢洛也早已今非昔比,他身着一袭藏蓝色的锦缎长袍,金冠束发,站在慕兮谨身边,说不出的好看,郎才女貌,着实令人艳羡。
听闻围观的人说,谢洛回京之后,迅速重振了谢家的产业,如今虽算不得这京里的头一份,可光是这东街之上便有许多产业都已回到了谢家的手上。
慕兮谨如今不止是成了富商的夫人,有用不尽的钱财,更让人羡慕的是,她还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身为谢家主母,她堂而皇之地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上开设医馆,这等抛头露面的事原该是会被人指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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