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供廷尉府内部的详细地图,免得你走什么弯路。”
秦行云道:“廷尉府内部的地图?这你也能弄到手?”
沮渠明玉笑了笑:“顺便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我让自己的眼线跟他们频繁打交道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省去许多奔波的工夫吗?”
秦行云道:“那不知道关于另外一个地方的地图,你有没有?”
沮渠明玉道:“说说看。”
秦行云于是再次挪移话锋,提到了关于王徽之的府邸。
“王徽之?”
听到这个名字,沮渠明玉的俏脸之上明显出现了更加惊讶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跟王羲之的儿子有所来往了?”
秦行云道:“这种问题,倒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解释起来又要折腾一番。如今情况特殊,倒不如速战速决,以后再说这些。”
沮渠明玉道:“那你总要告诉我,你去王徽之的府邸做什么吧?我可提醒你,王徽之虽未成家,但毕竟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了,早在几年前就不与琅琊王氏的其他人住在一起,自己去城东郊外买了个僻静的宅子,平日里跟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少有来往,也就他七弟王羲之和小妹王孟姜偶尔会主动登门拜访。其他人多半都是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理,懒得去与这放浪形骸的人扯上什么关系……你真要反其道而行之吗?”
秦行云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但如果我真的在乎这些,现在就不会在你面前提及此事。”
沮渠明玉眨了眨眼:“哦,我好像听明白了,原来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觉得你有眼缘,你也觉得他有眼缘,彼此志趣相投,私底下已经引为至交,登门拜访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秦行云道:“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说话有点阴阳怪气的?”
沮渠明玉笑道:“哪有?我这不是阴阳怪气,是在从侧面夸你,也有成为名士的潜力。”
秦行云耸了耸肩:“你怎么样想都好吧,随你自己的心性便是,若是你有那份地图,现在将它交给我,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若是没有,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充其量也就是多耽搁一点时间而已。”
“嗯嗯,我明白你的手段,寻找一份地图自然是不在话下,我现在只是不太明白,在你心中究竟是对轻重缓急这四个字怎样进行划分的?齐不端的尸体已经被廷尉府的人上来,上面没有我杀他的痕迹,只有你那独特剑法的印记和他原有的刀疤,怎么样都是探查不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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