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秦行云道:“王徽之虽然放浪形骸惯了,乐于结交江湖豪杰,可他本身在江湖上的底蕴毕竟不足,借他的名声到处推波助澜,时间终究是慢了许多。过程中稍微出现些许变数,就会影响整个计划。好在我的朋友足够多,合作伙伴的数量也是只多不少,有人敢于在关键时刻对我提出意见,若非如此,这个时间点,我现在应该是在王徽之的私人府邸里饮酒畅谈,而非出现在此处。”
桓温笑了笑:“先生年纪轻轻,就通晓奇门玄术,在建康城内小有名气,什么样的人能够劝得动你,改变你的想法?我对此很是好奇。”
秦行云道:“一个相师的名声,那比得上桓公这样的顶级权臣?你可以在明面上呼风唤雨,我却只能在暗地里拨弄波云诡谲,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
桓温道:“你过谦了。”
他忽然没有再称呼秦行云为先生。
随着又一杯酒的下肚,他的眼神竟然是在瞬间发生变化,短暂的迷茫之后,便是长存的清醒,仿佛在那酒水之中藏着什么灵丹妙药,随着酒水下肚,药效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让一个行将就木,不得不通过神鬼之术来寻求逆天改命方法的老者在这一刻恢复了几分少年心性,并同时具备了几分少年人的胆气与果决。
秦行云一直在观察桓温的细微反应,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己的表情也是跟着发生变化。
但还不等他起身做些什么,桓温就像上次在那间僻静木屋的时候一样,突然伸出手掌,按住了秦行云的肩膀。
“先生这两个字……我倒不是叫不出口,也不是不愿意这么称呼你,硬要说的话,总归是有些不习惯。今日这里只有你我,并无旁人在场,我便还是像当年一样唤你子归,可好?”
“你……”
秦行云当即愣住。
看到他这般迟疑,桓温脸上笑容更甚:“你现在肯定在想,我这么一个应该已经到了老糊涂年纪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想起当年的事情已经是很不容易,有一次,未必有第二次,就算有,相隔的时间也不应该这么短,对吧?”
秦行云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方才回应道:“难道不应该是如此?”
桓温道:“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应该与不应该,只有时机到没到而已。你我分别多年,却能在最近相见,并且还一同探讨长生之法,若说时机没到,我是断然不会承认的。”
秦行云道:“这些话又不能证明你为什么能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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