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真相。当你同时具备预测未来的能力和某种坚定的信仰,踏入真正战场的那一刻,内心动摇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坚如磐石……所以与其说那时我是相信你们,倒不如说是我是在相信自己……”
“那么你的兵法谋略也是通过预测未来的能力而写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提到这里,秦行云的反应更显古怪,却也顺便解释起了之前那个深刻的话题:“整个事情之中最为关键之处,便是即便我助你取得了大胜,你对我的信任也依旧不够。否则即便我在担任运粮官一职的时候遭遇山匪劫道,不知所踪多年,你的北伐成果也不至于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至少,面对慕容垂时,你不用败的那么难看!”
咔嚓!
从秦行云的口中听到慕容垂的名字,桓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捏碎了手上的酒杯,任凭酒杯的碎片划破自己手上的肌肤,酒水与血液混合一处,洒落而下,也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感,脸上的肌肉都没有更大程度的抖动。
他只是板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秦行云。
“刚才我还有些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现在我听的越发明白了,子归,你是在指责我没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能力……更在责备没有采用你留下的计策,所以才会在北伐过程中败给慕容垂,连一个燕国的皇室都无法横扫,更别说争夺天下了……对吧?”
他此刻提出质问的时候,声音无疑显得有些刺耳。
偏偏他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怒容。
就如同秦行云回忆旧事之时有些麻木,此刻桓温仿佛也进入了相似的境地。
“如果你的身体还撑得住,没有这么迫切地需要七星灯来逆天改命,你叫我再多次秦子归,我也会厚着脸皮,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更不可能当着你的面说这些话。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也明显不想耽搁,我压在心胸之中,沉积多年的话必须要在此刻说出来,否则我绝对不能保证帮你逆天改命究竟能不能上升到五成左右的把握……”
心绪翻涌之下,秦行云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算不算得上是什么合理的解释。
但在桓温看来,此时此刻,这位就端坐在自己面前的故人,显得足够坦诚。
所以他那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许多,死气沉沉的眼神也恢复了些许神采,仍旧看不出怒意,也很难从中找出几分凶光,反倒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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