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秦行云道:“你的性子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在这方面,秘闻堂的行事风格其实也跟你差不多,属于是宁可误传,也绝不放过任何一条可疑的消息,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声名鹊起,十余年间,就成为江湖之中名列前茅的势力了。”
桓温道:“误传?若真是误传,他们就不怕消息传扬开来,获得利益的同时也失去名誉?”
秦行云道:“乱世之中,为了利益牺牲人命的事情都屡见不鲜了,为了利益失去名誉好像也算不得什么。但秘闻堂没有今天的江湖地位,总归是有它的独到之处,那就是这些年通过他们散发出去的消息,几乎从无纰漏,每一条可疑的消息最后都会被坐实,运气也好,实力也罢,细想起来,总归是充满不少戏剧性。”
桓温道:“听起来也不过就是个投机取巧的势力,看着着实碍眼。待我诛灭王谢两家,扫清朝堂之中的障碍,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们!”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无疑显得杀气腾腾,看上去比那种能够以一敌百的武林高手都还要可怕许多。
偏偏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的身体又剧烈颤抖起来,接着口中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咳嗽声音。
秦行云目光顺着打量过去,竟是在桓温本能用手遮挡之后,看见了他掌心之中存在的丝丝殷红血迹。
“你都已经到了咳中带血的地步,还要逞强说什么诛灭王谢两家的话?你当真以为,凭借这一盏七星灯,真的足以扭转局势吗?”
“事在人为……”
桓温抬起了头,对着目光闪烁不定的秦行云微微一笑:“其实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想要帮我?真正细想起来,我给你的东西远不如你给我的那么多。一个运粮官的职位,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对你来说,都显得太过屈才,你回来之后,心中若是有极大的怨言,也是可以理解。但你只是口头指责了我几句,并未对我真正发难,更没有直接在我的对立面,成为我的敌人……子归,你可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行云的眉头深深皱起。
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古时便已有之。
虽说他是一个穿越者,并非真正的古人,所思所想,所行所学都不可能跟真正的古人一模一样。
可男人之间的义气,那股惺惺相惜的感觉原本就是不能用三言两语来轻易描述的。
强大如岁月,有时都无法抹去这种怪异的感觉。
所以这就是为何他明知史书上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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