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姚容真想掐死他。
卓跞摊了摊手，看着警察说：“男朋友和女朋友开房，很正常啊，再说了...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去恋爱的。”
“你见过去嫖的人，还找个来那个啥...”卓跞抬眸，看着姚容，只见她用嘴形说着，他点了点头，说：“来月事的。”
警察看着姚容一眼，问：“你确定你们没有做？”
“没。”姚容没被人这样盘问过，而且，还是问这种事。
警察听着，收起笔说：“你，跟我出来交点费用。”
卓跞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姚容坐在那，喝着水，暖了暖手，有些疑惑说：“警察为查证件吗？难道现在政策已经改了？”
卓跞出去，掏出钞票递过去，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那警察拿着钱，数了数，塞进口袋里，对卓跞说：“你女朋友真难搞，下次多开几次房，我去捉你们，打八折。”
“行。”卓跞说着，站直身子，往里面走，对着姚容说：“女朋友，走了。”
姚容起身，眼在卓跞身边，疑惑说：“不该是找人来赎吗？”
问水收到风，赶来时，卓跞和姚容不见了，他冲上前，抓着警察问：“卓跞呢？大爆料，有没有？”
警察看着问水，说：“怎么，问少也准备去开个房？我打七折。”
姚容走出去，被卓跞扣着手不放。
“女朋友，走啊。”
“谁是你女朋友？”姚容说道。
卓跞拿出手机，将那段播放给她听，说：“刚才是姚姑娘你亲自承认，怎么，准备赖账？”
姚容被他紧抱着，卓跞低声，说：“等过段时间，我去姚家提亲。”
“嗯？”卓跞低头，贴在她耳际说道。
不等她回答，卓跞的手机响起，他眉头皱了皱，应声说：“好，知道了。”
一辆车行驶而来，卓跞转身，将车门打开，对她说：“我有点事去处理，你先回去，这个给你。”
姚容来不及说话，他甩上车门。
奔驰扬长而去，姚容转头，看着卓跞转身，上了另外一辆车。
她低头看着手上东西，打开看了看。
“红包？”她罚几秒，翻看着，每个红包装了99999块，一共9个，这意味着天长地久？姚容手抖了抖，红包掉在腿上。
姚容贴靠在玻璃窗前，眺望着外面春景，心情莫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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