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秒后才移开视线，耸了耸肩膀说：“你觉得以她的能力，想要躲起，我能找到？”
“废话。”问水差点爆粗口，但却相信他的话，因他的手，都没能找到她。
凤甜静特别聪明，反跟踪能力更厉害，令人防不胜防。
“半个月前，她毒发时，却被凤家人强行带走。”顾承东喝着咖啡，靠站在墙上，帅气仰头看着问水。
问水此刻，变得特别安静。
能想象她住的宅子，那浓郁的血腥味与打斗痕迹，象征着什么。
“留着？”问水转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阿福，问着顾承东。
顾承东点头，显然阿福对他来说，还有用。
他伸手搭在问水肩上，低头对着他说什么，问水挑了挑眉，没作声，抬脚冒雨离开，开着跑车疯狂飙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