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宠溺的说:“还像个孩子似的。”
“嘻嘻。”顾初妍听着,笑出声,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扶回位置上坐下,将灯打开,看到满桌的饰品。
有些还是小孩用的,还有几张相片,应被人常年摸着,相片的表面已经有些模糊了。
“他…他是爸爸吗?”顾初妍看着相片,隐约看到是两人合影,但五官看不清,轮廓却很不错。
凤瑾伸手将相片拿着,没作声,却点头。
“砰”这时,有人从窗外爬进来,被顾初妍看到,她不小心脚打滑,摔了下来,赶紧托着手上的食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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