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顾初妍忍不住笑了。
都说大人不如小孩，心态不够乐观，她被她们逗得，不笑都不行。
“嘶。”萧亦初捡着玻璃碎片，戳到了小手，她不敢作声，默默捡着丢掉，跑进浴室内。
看着鲜血越流越多，不知怎么办，伸手到水龙头那冲了冲。
“怎么办呢？”她托着下巴，蹙眉看着有些疼的指尖。
两眼盯着牙膏，想了想，拿着牙膏挤了些涂在指尖上，有些凉凉的，她低头吹了吹，悄悄打开门走出去。
“妈妈。”萧亦妍搂着她，感觉到顾初妍沉默，不爱说话。
她担心的看着，不知妈妈怎么了，身上这么冷，还不说话了。
“嘘。”萧亦初示意她别作声，萧亦妍不敢动，僵硬在那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怕吵到顾初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