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妍没否认，只是淡淡一笑。
“那叫她过来好吗？”萧亦初问道。
瞧着她天真侧着头，问着她意见的模样，顾初妍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不用了，你在也一样。”
“不一样，妹妹有梨窝。”她伸手戳着脸颊，小声说：“妹妹更可爱。”
顾初妍听着很惊讶，一般小孩都争着学想要被夸，而她却夸别人。
“你和她都一样可爱。”顾初妍说道。
萧亦初捂着小嘴，细声说：“帅也是这样说。”
“哈哈。”顾初妍忍不住笑出声。
感觉孩子是她的开心果，不管出什么事，只需被逗两下便会开怀，只是墨帅楠的事，她怎能开怀得起来？
活不过12岁？12岁是那么灿烂的年纪。
“阿姨。”墨帅楠站在不远处，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脚走了过来。
刚好连若晴招呼着萧亦初，她扭头跑了过去。
“最近感觉怎样？小六有没欺负你？”顾初妍问道。
墨帅楠站在那，沉默了许久。
顾初妍以为他不愿意说话，正准备说话时，却听到他说：“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轰”她脑海瞬间被炸了，没料他会问这句话。
她暗打量着他的神态，发现他很淡然，并没难过或伤心，像在问着句特别普通的话似的。
“怎会呢？你只不过是身体虚弱，多补补会没事的。”顾初妍说道。
她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哪怕让他快乐一些也好。
“但我觉得我可能会死。”墨帅楠说道。
从她和萧墨寒的眼神中，墨帅楠似乎读懂些情绪。
不能否认，他们都待自己很好，婉如亲生父母般，还怕他受到半点委屈。
“如果我死了，你别告诉她。”墨帅楠低声说道。
他的小手揪着衣角，把衣服都抓皱了。
“为什么？”顾初妍问道。
她握着墨帅楠的手，把他揪着衣角的手掰开，替他把衣服抚平。
墨帅楠想了想，说：“她说只要我一个朋友就够了。”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她能有更多的朋友。”墨帅楠说着，眼底一片暗然，显然是伤心了。
“不会死的，你还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得好好活着。”顾初妍说道。
墨帅楠听着，他说：“我...一定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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