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否旁边，则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巫，在疯疯癫癫的痛苦：“报应啊，这是玄鸟对叛徒的报应啊！我们是殷商的罪人啊……”
什么情况？
法正既震惊于自己麾下那么多士兵毫无征兆的死亡，又震惊于平壤城近乎全城死绝且没有一直幽魂诞生。
法正命令尸兵将所有的活人都抓了起来，审问一番之后，才搞清楚具体的原因。
原来，之前箕王子否是想要启动殷商护国军阵——天命玄鸟，想要凭借强横无比的天命玄鸟军阵翻盘。
只是，天命玄鸟军阵却适应不了天地灵气衰微的现在。
其实，早在殷商中期，就因为天地灵气的剧烈变动，为了保证条命玄鸟军阵的威力，殷商不得不大量杀死战俘，用战俘血祭来换取军阵的威力，殷人在对比了诸多俘虏之后，甚至还得出了金发碧眼的奴隶血祭效果最好，其次是黑皮，最差是蛮夷的结论，并最终导致了九州范围内金发碧眼的戎狄都被杀光。
甚至就连一些偏远的小黑人，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子否和大巫知道军阵的负面作用，但是逼到绝路的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发动了军阵，并想通过大量献祭的奴隶的方式来保证军阵的威力。
事实上，最开始的时候，箕子朝鲜不灭掉弱鸡无比的辰国，就是想留着辰国人当祭品的。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天地灵气密度，不要说跟殷商中期比了，甚至连殷商末期的十分之一都没有，骤然用没有改良过的军阵，反噬立马出现。
全城的生命，除了殷商王族血脉浓度尚可的少量人员外，其他人尽数死亡，就连城外老远的虞军都受到了影响。
【所以这是自己把自己给献祭没了啊！】
法正有些荒谬，有些无语。
不过联想到历史上建国九百年的箕子朝鲜被卫满的千余残兵就给灭了的事实，法正又觉得这很正常。
法正下令大军尽快清理干净平壤，养精蓄锐，做好继续进军的准备，同时继续对残余的箕国王族进行审问。
这一审问，还真的又挖掘出了不少秘密。
原来，这个世界的燕赵乃至朝鲜等地，都是商王朝的核心控制区。
其实，法正有所不知的是，某蓝星兔子的考古发现中，春秋战国时期的燕国坟墓就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特性，王族等高层贵族的墓葬陪葬品都是周朝风格，而中下层的墓葬陪葬品则以商朝风格居多，从侧面反应了燕国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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