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他……”
陆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已经不在了。”杨倾开口，“陆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江昊！”汪敏痛哭起来，不断地抽泣，泪水如放闸的洪水奔涌而下。
陆琳和杨倾都没有再说话，让她哭吧，哭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
裴川在外面听到哭声，手顿了一下，又默默啃起面包。
等汪敏哭完，也出了一身汗，烧退了下去。
杨倾拿出几粒抗生素让她吃，怕她的伤口发炎。
又拿出面包和水给汪敏，她小口小口吃起来。
“其他人呢？”汪敏问。
“都没有找到。”杨倾摇头，情绪有点低落，“冷毅也没找到。”
汪敏吃了一惊，没想到冷毅没和杨倾在一起。
“他应该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汪敏安慰杨倾，她能理解她的心情。
他们俩感情那么好，要是冷毅不在了，她会比自己更痛苦。
“是你救了我吗？”汪敏看向陆琳。
她被刺了一刀后一直昏迷着，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算是吧。”陆琳叹口气，“我被人带进去，后来找机会把那里的人杀了，把其他人都放了出来。”
“不过我出来的时候江昊已经……”陆琳低下头，“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他。”
汪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摇了摇头，“不怪你，那时候你自己都自身难保，是我们没用，没能力自救。”
陆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